“There is nothing to do here”——这句看似简单的抱怨,其实折射出许多人在特定环境中的真实感受。无论是在偏远小镇、封闭社区,还是在疫情隔离期间,这句话频繁出现在社交媒体和日常对话中,成为一种集体情绪的缩影。
以美国中西部某小镇为例,当地年轻人常在社交平台上写道:“There is nothing to do here。” 这并非夸张。镇上没有电影院、没有咖啡馆,甚至连一家像样的书店都没有。每周五晚上,唯一开放的保龄球馆成了“社交中心”,但对多数人来说,这种重复性娱乐早已失去吸引力。一位19岁的高中生坦言:“我每天放学后只能在家打游戏,因为真的没地方可去。”
很多人误以为说“there is nothing to do here”的人只是缺乏主动性,但事实恰恰相反。真正的障碍是基础设施与文化资源的长期缺失。例如,在英国某些乡村地区,公共交通班次稀少,年轻人若无车就几乎无法外出;图书馆每周仅开放三天,且藏书多年未更新。这种结构性限制,让“主动找事做”变成一句空话。
2020至2022年疫情期间,“there is nothing to do here”成为全球高频语句。在澳大利亚某封控城市,居民被限制在5公里范围内活动。一位自由职业者回忆:“那段时间,我连散步都走遍了所有小巷,每天盯着窗外数经过的车,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。” 这种极端情境下,空间与选择的双重压缩,让“无事可做”从情绪升级为心理危机。
“There is nothing to do here”不应被简单理解为消极抱怨,而是一种对连接、创造与可能性的渴望。无论是政策制定者还是社区组织者,都应正视这种声音背后的真实需求——人们需要的不是更多时间,而是更有意义的选择。